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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却得不到你任何关心和爱护的蝶儿,她每晚都是哭着从梦魇里醒来,这样的你,简直让她生不如死,好不容易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你却再次把她伤害了。”闫风为魏蝶儿感到心酸。
“蝶儿就活该倒霉,得默默承受你加诸在她身下莫须有的罪名,你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没错,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要小薇离开你,因为跟一个疑心深重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她,是不会幸福的,而就算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因为怀疑让蝶儿更加痛苦,你到底要把她伤得多深,你才高兴?你……教我怎么能不说?这一切的一切追根究抵起来,罪魁祸首根本就是你自己,你还有脸把过错全怪到蝶儿身上去,你……”
“风,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够了……现在主要是还在手术室中的魏蝶儿小姐能平安无事,不是吗?都少说一句吧,看看你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再说啊。”俏丽护士最后还瞪了满脸狠戾神情的司徒帧一眼,拖住越说越激动的闫风学长,硬是不要他再说下去。
而被先前那个俏丽护士打断闫风指责后,司徒帧的身体是一动也不动,表情呆滞,静静地坐着,就在此时,急诊室的门打开……
“医生,蝶儿她没事吧?”闫风急忙拉住医生问,而随后靠近的司徒帧则是阴郁的望着医生,但是看的出他现在是真的担心和紧张,只是他面容上并没有流露出来而已。
“很抱歉,我们没能保住孩子。”医生说什么?没有保住孩子?天啊……司徒帧在衣袖中的双掌紧紧握成拳,原来他不是不在意啊,应该说他是太过在意了,要不是因为在意,哪来的怀疑和伤害?要不是闫风刚刚说的这番话,他还不明白他自己竟然做错了这么多,还错的这么离谱啊。
“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闫风万分担心的询问道。
“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不过她的身体很虚弱,情绪不是很稳定,最好不要太刺激她,此时的她,是受不了任何刺激的。”医生吩咐着两个好像随时准备‘攻击’对方的男人,为了里面的病人,实在是太不放心了,要是他们两个在里面打起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我们会的,谢谢你,医生。”为了魏蝶儿的身体着想,闫风愿意先放下一切的敌视,他实在不想让这时的魏蝶儿担心,而司徒帧呢?送走了医生,司徒帧很自然地迈开脚步,想进入手术室探望她。
可是想到先前的可怕,闫风的身子却还是向前一站,挡在司徒帧的前头:“你没听到医生说的话吗?此时的蝶儿是经不起刺激的,难道你不知道,对她来说,你就是最大的刺激?司徒帧,就请你行行好吧,别再刺激已经可怜到这样地步的魏蝶儿学妹了,别忘了,这世上能伤她这么深的,就只有一个混蛋。”闫风讥讽。
闻言,司徒帧想向房内移动的身体霎时变得呆若木鸡,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要是面对他,想她一定是感到痛不欲生吧?她会恨他吧?以往无论他如何伤害,她总是用一双伤心眼眸回视着他,而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绝情的话,如今呢?她会恨他的,现在的他怎么承受得住她的恨呢?他承受不了啊。
想到这里的司徒帧,心痛万分的离开了这家医院,只是走的时候交清了所有的费用,可是隔天,一夜都担心不已的司徒帧坐在车内,迟迟没有勇气,踏出车外走进医院看她一眼,面对他自己的过错,他早已感到颜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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