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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司徒帧坐起身子,只看见客厅一片凌乱,对于昨夜猛灌酒精,意欲麻痹他自己混乱感情的行为,感到懊悔,魏蝶儿呢?她应该在的,也许她还在房里睡觉,昨晚发生的事,显然不存在他的脑海里,一阵电话声响,他反射动作地想举起听筒,茶几上却空无一物.正感纳闷,又一阵电话响,才发现是他的手机大在响。
该死的,他猛一甩头,看来他是醉得不轻,连脑子都开始秀逗了:“姓司徒的,限你十分钟内给我到医院来,否则蝶儿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闫风隔着电话对司徒帧咆哮。
“怎么了?蝶儿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徒帧猛地一震的问道。
“我不知道,蝶儿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我那儿,也没说什么,人就昏了,我光看到那些血,就知道事态严重了。”闫风苦着一张脸,就快杀人了。
“什么血,蝶儿……蝶儿受伤了吗?”司徒帧担忧地问。
“医生说她可能会小产,加上她在外面时间太久,身体又太虚弱,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司徒帧再也顾不得因宿醉而颓废的狼狈模样,一张铁青吓人的脸,风一般冲出别墅,步人闫风的视线……[http://www.zuishulou.Com]
“是你,如果蝶儿有什么万一,我就跟你拼了,不要以为蝶儿是你的女人,你就能为所欲为吗?不可能的,她什么时候卖给你司徒帧了?她为了遵从她自己的情感陪伴在你左右,有什么不对?她这样也是付出过真心跟努力的,你凭什么认为这样的她就是活该被你怀疑?试想想,要不是有蝶儿陪你度过前一段人生低谷期,你还会是今天的司徒帧?”深知一切来龙去脉的闫风悲愤地冲向司徒帧。
“风,你先别激动……”听到闫风大吵大闹的年轻护士,轻声劝阻着闫风此时在医院走廊的大声吵闹,讶异于以闫风对司徒帧长久以来的敌意,怎么会打电话通知他到医院,因为闫风与这个俏丽护士早已熟识。
闫风看出那个早已熟识护士投来的疑惑,撇着嘴气愤道:“谁教他现在是蝶儿的担保人?医院有些文件非得他签名才行。”
“魏蝶儿小姐和他什么关系?难道最近在上流社会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男人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害的魏蝶儿小姐很惨的可恶男人?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哼……真为魏蝶儿小姐不值,以后别以为魏蝶儿小姐你就可以欺负她了,我们这些校友都是她的亲人,都是她坚实的后盾。”俏丽护士质问着面色不善的司徒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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