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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她真的已经出轨了的样子,让从不曾遭受这般羞辱与委屈的魏蝶儿终于爆发出来:“帧……你敢说你没指使我秘书程婷暗中骗取魏氏证券的股票?和利用我这个有利筹码,满足你快速‘吃掉’魏氏证券的心?”
“蝶儿?你听我解释,此事……”见识过万般温柔与甜蜜的她后,他又怎么舍得去欺骗她呢?司徒帧的表情虽然维持不变,但一闪即逝的眼里那些许的尴尬却仍然出卖了他,望了望魏蝶儿那就算冲澡也冲刷不掉的面上绯红,首次尝试着向她解释:“事情并不像你所以为的……”
他在解释?既然需要解释便表示确有其事,否则依照司徒帧商场上的冷冽个性,大可以一口否认,而他竟然在试图解释,魏蝶儿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可无论她如何想甩开那如影随形的迷离感,都是徒劳无功的,为此,她只能用尽全力的呐喊,还不至于自己就此晕厥倒地。
“好,帧……我只问你有没的这回事。”上不甘被骗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我所就职的魏氏证券,那些银行股是不是已经落入你司徒财团的掌中了?”
“是的,那些股票确已进入商讨转移的阶段,可是……”司徒帧心念一动,马上停止解释反问道:“但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件事隶属司徒财团的最高机密,知道的也就那么寥寥数人。
因为不愿影响到那位女职员,更何况从头到尾她都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魏蝶儿面对这个问题,只是抿紧了唇,什么都不肯说,眼见突然沉默起来的她,司徒帧再次出声询问道:“是你学长闫风对不对?人都快回美国了,还不忘向你告状、诉苦?”
“你怎么不猜是魏氏的‘御用’秘书——骆程婷?”魏蝶儿背过身去,淡然询问。
“就算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出卖了我,程婷他依然会是支持我的人之一。”司徒帧答得利落,仿似根本就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就能得出的最佳答案。
“她果然是你派来我身边卧底的奸细。”魏蝶儿悲愤交加的说:“我真的猜不透你。”她受不了一再受骗的打击:“司徒帧,我真的看不不懂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不懂我都已经将什么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魏氏证券?你说,你来告诉我为什么长得相貌堂堂的你要尽做些恶毒的事?为什么连那正直的秘书程婷,又会有着一颗魔鬼般的心?使他不惜背叛我那长久以来那么信任的友情?”
那在疯狂奔流的泪水中,突然绽放的凄美笑容,看得司徒帧心头一惊,就像挺立于狂风暴雨中的花朵凄艳绝美:“我懂了,也终于明白了,司徒帧,原来在你眼中我只是一颗让你驰骋疆场的棋子而已,你好……”‘狠’字还未出口,只觉得周身都在燃烧的魏蝶儿急怒之下,终于流失了这阵子赖以支撑的力量。
司徒帧瞪大眼睛看着她瘫软后仰的身体,左手一挽,双膝弯下,总算及时接住了她呈现出诡异热度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喃念着:“不是的,不是的蝶儿,早已经不是了啊……”到底不是什么,司徒帧却并未言明。
突然间……
魏蝶儿垂下的纤掌捉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我胸口好热、好难受……”幻象又出现了,她感到自己好像在云端飞舞着,却不知是司徒帧已一把抱起她往床边飞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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