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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
“我人就在这里,你用不着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魏蝶儿轻移莲步站在落地窗前观雨,闻言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轻声的说。
“你先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闷声不响突然消失掉?害我吓了一大跳。”要知道期间还请女同事到洗手间去找了两、三次,而且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是不是就要被那冯振年给欺负了去?居然到了此时还能这么冷静,真是要急死他、气死他。
“我只是突然觉得不舒服,又不想扫大家的兴,所以决定一个人先离开而已。”
司徒帧犀利的眼神闪现着精光:“真的是真有吗?蝶儿,那你现在舒服一点了吗?需要我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吗?”
“好多了。”从进门到现在,魏蝶儿便不停的教自己冷静。
他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如果期间真是有什么误会的话,她愿意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只因为她怜惜司徒帧过往的凌厉作风,亦不愿就此放弃他们太过短暂的情感,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他肯提出合理的解释,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得先办妥:“风,那套粉钻项链和耳环……
“你拿给我,我直接锁进保险箱就行了。”司徒帧说的云淡风轻,可惜朝魏蝶儿面前伸出的大掌却泄露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锁进保险箱?”魏蝶儿望着他摊开的手掌说。
“因为已经亮过相,短期内没必要再戴,索性先锁起来。”他的态度逐渐变得客气而疏离,像是今天傍晚的一幕从不曾发生过似的,连带着让魏蝶儿的一颗心也渐渐不平起来。[http://www.kanshU.com]
“你顺便跟我到贮藏室去看看,我把开锁的方式教给你,以后你想拿什么就可以自己打开保险箱拿。”只是司徒帧话毕,魏蝶儿既不动也不语,许久未见她动静的司徒帧声音又冷上了半分:“项链和耳环呢?”司徒帧朝她走过来,魏蝶儿突然从他阴沉的脸色中察觉到气氛的不对,他早就猜到东西不在她身上了吗?那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题令魏蝶儿即刻遍体冰凉起来:“你早就跟他约好了,对不对?”
“你说什么?我跟谁约好了?”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语?又是谁跟逐渐约好过?魏蝶儿被他没头没脑的询问搞得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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