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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电话响了许久,就是不见司徒帧接起,等得很是焦急的魏蝶儿只能留言:“帧,你在哪里?我不要什么人参味的巧克力了,现在我只想你赶快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他们真的被其他人监视着,魏蝶儿这两天总能透过紧闭的窗户,见到铁艺围栏外几名神情内敛的人影闪动。
对着手机中无数通的留言,司徒帧低咒一声‘该死’后,猛踩油门,往别墅狂奔起来,只是在自己猛踩油门之下发现,想要再把车速减下来,已变得非常困难,蹙眉握紧方向盘,心知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
就在司徒帧面色严峻的保持超高车速在车水马龙的市中心急速飞驰之际,在家久等他不回的魏蝶儿,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责不已的红了眼眶,‘嘀……’的一声脆响,使得魏蝶儿不自觉的旋身寻找声音来源,最终竟然在客厅沙发中的夹层中寻找到一只袖珍型的通讯手表,魏蝶儿将这只看似无普通手表无异、实则是司徒帧与属下联络专用通讯器的手表紧握在掌心。
深吸一口气后,这才按下通话键,还未说话,就听得袖珍扩音器中传来一抹干练男声:“总裁,我是Jack,我多次以组织名义联络巴图氏族,但是都被巴图氏族厉声驳回意欲与他们商榷的提议,但今天的联络无论是与巴图氏族的联络,还是跟组长的联络,都是无法接通,不知是否情况有变。”
是司徒财团的总裁首席助理?深知自己今日一出声,可能带给司徒帧的麻烦会源源不断,但是早已被焦急淹没的魏蝶儿此刻也顾不了许多,对着通讯器小声询问:“对……对不起……是不是那巴图氏族中的人意欲对帧不利?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呢?”
“你……魏小姐?是的,不错请你放心,我会尽快查出组长最后停留之处。”对方Jack现时一怔,但是随即恢复以往冷静的淡然汇报着,并未追究魏蝶儿擅自打开组织通讯器的过失。
“谢谢你,如果有帧的消息,请尽快通知与我,还有,可不可以再麻烦你帮忙查一下那巴图氏族所在地?”
“是,我会尽快查出。”
既然助理Jack话语中没有提到巴图氏族有所行动,那人呢,为什么这么晚了,司徒帧还没有消息?
午夜一点,电话铃才响一声,听筒就被毫无睡意的魏蝶儿火速抓起,但是传入耳中的嗓音依旧不属于司徒帧:“蝶儿,我是左飞鹰,我刚接获消息,现今有一个氏族在日以继夜的阻截你的司徒帧,喂……蝶儿?你还在听话跟前听我说吗?蝶儿……蝶儿……”
“你说什么?小鹰,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隐晦至深的事情?”即使对方是无所不能的国际巨星也办不到,以往一直以为左飞鹰是依靠身后的贵族资本获取一切绝密消息,但是此刻,魏蝶儿竟有种倍感左飞鹰神秘的错觉,总觉得他并不是表面所示人的那般星光熠熠,而是他故意隐藏起最不想被他人知晓的事情。
“如果想救出你的情人,你马上赶到市立医院,晚了,只怕……”
“天……小鹰,你没骗我?”
“蝶儿,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你想想看,我何时欺骗过你?你对于我来说,是妹妹,更是亲人,此事我并未告知情,怕他为了你做出更为出格的事情来,但是隐瞒的前提为,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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