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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蝶儿实在弄不清楚,她到底有何其他隐晦身份竟能沦为他人铲除异己、滋生事端的筹码?魏蝶儿极度气恨着,心想自己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却也从未收到这等羞辱过,淡漠且高贵瞥一眼身前被殷红鲜血染满整个肩头的九爷,手中紧握的森寒匕首,最终还是在心底那抹温柔男声的呼喊下,这才自九爷满是褶皱的颈项上移开。
崩溃到重新跌坐于地上也不予理会,环视着房内被诡异暴风漩涡摧残到万般凌乱的屋顶与墙体,就连那坚固的房梁都不时发出撼人的颤动声响,‘叮……’一声,掌中紧握的那把犹自沾染着九爷鲜血的森寒匕首落地,眼眶有着些微湿润,仿似一千年来的孤寂瞬间向自己袭来,魏蝶儿不明白,为什么老天会要她在一千年后的今天面对这一切诡异情形。
游离心绪中,仿佛有人曾用温暖、坚定的双臂搂紧自己,曾用飒爽的嗓音承诺会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曾用他独特的对待方式帮助自己逃离忧伤跟孤寂,让自己的忧伤跟孤寂一如泉涌,紧接着却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温暖触感,让魏蝶儿倍感千年来的无根飘荡终于有了一个港湾停歇与依靠,那个地方在哪里?[http://www.zuishulou.com]
“帧……”喃喃轻唤着同一个名字的魏蝶儿,摇摇晃晃自脏污一片的地上站起,捂着疼痛不堪的身体往房外走去,再也不愿多看散落一旁的众人一眼,下到仍旧漆黑一片的地下停车场,将颤抖不已的双掌重重端放在方向盘上,一边轻唤着司徒帧名字,一边一如先前来此一般将跑车箭一般的驶离此地,往那个有她的繁华市中心飞驰……
直到将跑车驶离这座偏远郊区仅存一座有待开发的废弃大厦时,透过跑车后视镜发现,原先那座虽然惨遭废弃,却十分坚固的大厦现时居然只剩下自己原先所停留的三层危房,三楼以上或以原先三层为中心外扩的厚墙跟房间,在暴风的逐渐平息下化为一幢废墟,稀疏星光投射下,更令偏僻郊区中的残破大厦看起来一如渺无人烟般的死寂。
当魏蝶儿驾着跑车往繁华市中心飞驰之际,九爷的属下们这才察觉情况不对而全部赶了过来,只是当他们站立在遭到极度破坏的废弃大厦底层仰视,全部倒吸口气的怔愣当场,不敢相信此刻所见到的一幕,怎么都无法想到,原先勘测出的绝佳降妖地点,居然会如此不堪一击?如果坚固的大厦都惨遭崩塌的话,那么九爷……
“九爷,九爷……”众属下们就此全部回过神来的往大厦中冲去,只是除了他们身处的三个摇摇欲坠的楼层,其他早已崩塌成废墟,为此,众属下们小心翼翼的迈入几乎坍塌的三楼房内。
天……站在房中查看,才惊觉这间屋中较之楼下看到的更为凌乱与破败,至于为何没有随着其他楼层崩塌,众属下们实在无从得知,但先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却只能等找到九爷与六位高僧后才能得知详情,可惜,当尽量压下脚步声四散寻找九爷的众属下们走到一面满是刮痕的墙体边,见到了六名早已在暴风漩涡中精神失常的高僧。
原本六位高僧们从不离身的高强法器散落一地,雕花铜镜碎裂成无数的细碎镜片,紫金钵更是成了几十个小块,金刚铃则是裂成两半,中间的铃铛也不见踪迹,现时只能发出犹如指甲狠狠挂着玻璃的暗哑摩擦声……
四躺八仰的瘫倒地上,双眼涣散、毫无焦距,嘴角淌下的口中流满黑色大袍的衣领、衣襟……他们找寻多时的九爷更是晕厥一旁,颈项上鲜血直流,至于威严的面容上,则是积聚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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