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别人会说:“什么?五个剑士被蟊贼把银票偷走了,其中还有一名剑客。哈哈,这简直是帝国修士界最大的笑话。”
几人心中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眼看着几名大汉把几人浑身上下值钱点的东西全部搜刮了去,几人心疼的脸都绿了。
最后几人身上只剩下一套贴身衣物的被赶了出去,幸好老板娘还很有点道德,同情的放过了同为女人的月儿,要不然姜嗣拼着被天下修士嘲笑的危险也要出手砸了这家客栈。
出去之后,杰轲大声埋怨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说出身份,以我们堂堂一名剑士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丢脸的事情。”
“猪头,要是让你说出我们身份,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郝建斥责一声,然后把表明身份的严重后果给杰轲分析一遍。
杰轲剁拉着脑袋问道:“现在怎么办?距离轩辕学院最少还有七天路程,这一路上我们难道去喝西北风啊。”
姜嗣背着仍在昏睡着的月儿,希冀的眼神望向郝建。
郝建果然不负众望,信心满满的道:“没事,我有办法。”
武阳城的一处繁华街道,姜嗣、胡达、杰轲十二万分不情愿的站在大路中间。
清醒过来的月儿倒是感觉着非常开心,兴高采烈的配合着郝建大叫道:“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妈,爷爷奶奶们。今天我们四大剑客杂技团初来贵地表演,希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谢谢!”
然后只见郝建如同一只猴子一样,摸爬滚打爬高跳低的翻着跟头,围观的众人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