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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苍白的郝建虚弱的躺在简单而洁净的木床上,床边一位中年妇人正担心的小声抽泣。
整洁朴素的小屋中,一脸温文儒雅的山河侯面色有些懊悔的端坐在竹凳上。
“明天你带着建儿搬回府里去住吧,这样也方便我替他疗伤。”
看着躺在床上的郝建,妇人清丽素雅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决绝。
“多谢侯爷美意,我想等建儿醒来问问他的意思。”环顾四周又道:“毕竟这地方已经住了十多年了,有着建儿许许多多的痛苦和美好的回忆。还是等他醒来让他自己决定吧!”
山河侯面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尴尬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但是祖宗规矩我也不好改变。现在我尽力挽回以前的过错,弥补你们母子所受得伤害。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
妇人面无表情的施了一礼:“奴婢不敢,侯爷你言重了。奴婢从来没有怨恨过侯爷什么,要怪只怪奴婢生的命贱,还连累孩子跟着受苦。”
山河侯见妇人神情坚决,知道再劝说也是徒劳,只得叹息一声道:“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先让建儿好好休息,我明天在过来为他疗伤。”
山河侯有些不甘的走了,留下妇人一人独自坐在床头抓住郝建的一只手落泪。
“孩子,当别人家的孩子在父母身边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你已经学会操持家务了。当你同龄的孩子在嬉戏玩耍的时候,你就开始默默艰苦修炼。娘亲知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你父亲的认可,为了娘亲向你父亲讨还一个说法,现在你终于做到了。娘亲天天向神灵为你祈祷,希望你早日恢复。”
落雁宫的一处雅间内,胡达和杰轲一人端着一杯酒,默默的注视着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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