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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司徒帧的脑里还回荡着她刚才的那句话:‘所以当我知道我信任到可托付终生的男人竟然骗了我,我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不论我有多爱他。’这句话让他的心降至冰点,脑中一片轰然,以至于没听见她之后说的话。
“帧?帧……司徒帧……你有听见我说话吗?”魏蝶儿轻唤。
司徒帧猛一回神,歉然地问:“抱歉,蝶儿,你刚才说什么?”
魏蝶儿也不怪他,只是淡声又问了一次:“我说,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该说的、该问的,她都说了,现在就只看他的反应。
她的问话,让司徒帧的脸色很难看,他抿着薄唇,沉默了好久好久,随着他的陡然沉默,魏蝶儿的一颗心也跟着高高悬吊,像是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很挣扎、很慎重的轻声说:“没有,我没有事情瞒着你。”
听司徒帧说出这个答案,味碟由指尖开始发冷,一路冷到她的胸口,那颗跳动的心,彻底的结冻了:“可恶。”魏蝶儿眼眶泛红、鼻头也泛红,双颊却苍白得可以,上头还挂这两行清泪……
‘司徒帧,为什么你不说实话?可恶,你这可恶的家伙。’她好难过,一整个晚上无法入眠,埋在棉被里痛哭了一夜,他的隐瞒令她的心像是被炸的遍体鳞伤那般痛,胸口发紧、脑袋空白,难过得不得了。
昨晚在听完他那句话后,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微笑,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一块吃饭、聊天,一直到回到房间,她的泪水才忍不住溃堤……‘魏蝶儿,为什么你的感情路总是走得比别人坎坷?你究竟做错什么了?’吸着鼻子,她缓缓将一些平日常穿的衣物收进行李,收妥后,她带着简单行李走出房间,将一封写给司徒帧的信搁在客厅桌上,心也一直痛着,这是魏蝶儿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心痛。
即使先前叫林锐耍成那样,顶多也这是厌恶,却不像现在这般哭得不能自己,魏蝶儿想她是真的很喜欢司徒帧吧?不……应该说很爱他,但是爱他又怎么样?她先前给过他机会,是他逼得自己选择了艰难放手这条路,既然有缘无分,她也惟有学他先前举动,逃离。
魏蝶儿随即拨通秘书程婷的电话,要她替自己向公司请了长假,那些她日积月累的年假已足够让她休息几个月,这几个月内,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离开司徒帧、离开这座徒留恩爱回忆的别墅。[WWW.zuishulou.com]
走进浴室,掬水清洗那张惨不忍睹的娇颜,让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稍微和缓一些,才拉着简单的行李准备离开:“宝宝,妈妈只剩你了。”魏蝶儿抚着肚子,她黯然地走出与他相处好两个月的房间,忍住眼泪,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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