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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醒醒,别吓我。”酒吧老板浑身颤抖的跌坐地上,四肢虚软到无力站起,但依旧清楚当下最该做的事,就是查看被自己紧紧护在怀中的老婆有没有受伤,见她昏迷不醒的羸弱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逸出喉间的是焦急低唤。
残破不堪的本堂之中不知沉寂了多久,才隐约传来几名女眷惊魂未定的哭泣声,以及魏蝶儿极力想搬开梁木堆的声响。
“帧?你在哪里?”魏蝶儿愈哭愈凄厉,双手用力推着断梁:“你快给我出来,司徒帧……”
“蝶儿,别这样。”并未受任何伤的左飞鹰眼见魏蝶儿几近疯狂举动后,连忙放开对闫风的探视,来到她身侧拉住她的手:“小心被滚下来的断梁压……”
“帧?司徒帧?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他了。”魏蝶儿看见一只微微颤动的大掌,兴奋的叫道:“小鹰,快帮我把他拉出来,快。”
“你别紧张好不好?”左飞鹰快被她惹毛了:“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要是司徒总裁骨折,再被你一拉动,岂不是……”他的话尚未说完,突然一阵大喝声响起,塌成小丘似的梁柱猛然向四方飞散,一个魁梧的身躯昂然伫立着。
“哇……他被压在底下居然没事?”巴图氏族那众属下们捂着受伤的颈子赞叹。
众人也全吓呆了,魏蝶儿猛眨着带泪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心想司徒帧简直像个打不死、摔不烂的无敌铁金刚,还未等魏蝶儿奔到司徒帧怀中,就听得司徒帧快速冲过来揪住左飞鹰的领口:“下次,绝不允许你用这种口吻对蝶儿说话。”
“哦?是吗?”被司徒帧这一恐吓,左飞鹰倒也不计较的笑笑,矢口否认先前所出的凶人话语。
“我警告过你和闫风,不得对蝶儿……”
“司……徒……帧……你这个大混蛋,你还有脸骂别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以为你会死,你知不知道?你可恶,混蛋……”魏蝶儿冲到他结实高壮的背后就是一顿狠极猛打,口中还逸出恶狠狠的谩骂之语。
“蝶儿?你……不哭。”司徒帧大掌立刻放开对于左飞鹰衣领的钳制,转头疼惜的抓住她的小手:“我没事,别哭,这点小灾祸伤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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