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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她,真的没想到‘久经沙场’的自己,竟会被这魏蝶儿故作清纯的模样给耍了,突然间,司徒帧眼中的怒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深幽的黑暗,随即他笑了,笑的很冷、很淡……
“好,既然你这么嫌恶我的话,那么……”话未说完,司徒帧就一把拉住魏蝶儿披垂而下的波浪长卷发,将她给从沙发拉了起来:“这次,同样别想逃开。”
直到他玩够她之前,她都只能属于他一人,司徒帧低下头残忍的咬住魏蝶儿故作坚强,却暗中早已颤抖不已的下唇,魏蝶儿微抬起眼睑,望进他毫无温度的眼底,她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待意识回笼,魏蝶儿已经像个破娃娃似的被盛怒中的司徒帧重重丢到房间的长毛地毯之上。
虽然长毛地毯能减少一些冲击力跟痛楚,但魏蝶儿细致的膝盖上,还是立刻红肿了一大片,而先前那个疼爱她入心的男人,竟然仅是被嫉妒压抑到疯狂的冷漠瞥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卧房。
魏蝶儿望着他犹如撒旦、修罗一般的狠戾俊颜掉转开,榜徨地呆在原地,隔了几分钟才自浴室中隐约传来淋浴的声音,继而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无助地拉了拉已经皱的不成形的艳红晚礼服,脚底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脚上的高跟鞋竟然已经不见了,脚底还多了一道长约十公分的伤口,伤口上的血甚至都干了。
天……她甚至不知道是何时弄伤的,就这么一跛一跛的斜靠在一旁的沙发背上,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敏感的发觉到自己和他恍然如两个世界的人,这让魏蝶儿莫名难过起来,虽然她的脚底、膝盖仍然不停的抽痛着,但她只敢不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不敢坐下。
深怕坐下后太过舒服就不想再站起来了,片刻后……隔壁的水声突然停了,魏蝶儿的心口紧张得揪痛起来……
“过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命令道。
被这样低沉的男声吓了一跳,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何事的魏蝶儿,不敢转身过来,这次的声音里饱含不耐烦、以及隐忍的怒气,不用细细听,都听得出来,略显迟疑了几秒、咬着一口贝齿,一步步蹒跚的朝房间中央的雕花双人床边走去,刚刚冲完澡的司徒帧就半躺在床上,双眸半眯的望着她,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黑发略显微微卷曲了起来。
“帧,别生气,先前不接你电话是因为……”
“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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