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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所提到的近期可能会受到惊吓,这是猜测,还是有什么迹象表明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伊子墨的惊讶还没落幕,许智文又一脸请教的询问了起来。
“许sir,你没事吧!”看着态度认真的许智文,伊子墨反而没办法接受了。这还是相处了一年,那个眼高过顶,成天自视过头的许智文吗?这还是那个谁都不屑理会的许智文吗?这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傲气逼人的许智文吗?
“伊子墨,是想要我说请教俩个字才肯回答吗?”没有理会伊子墨惊讶的许智文以为伊子墨又在故意为难自己了,但为了得知答案,虽然不愿意,可还是放像姿态的出声询问。警察世家出生的自己没有先伊子墨之前看出问题所在已经觉得自己很差劲了,结果伊子墨还这么故意逗乐,可是为了知道答案,难道这点挫折也经受不起吗?想到这,刚刚因为伊子墨反问而起的怒气渐渐平复了,又恢复成以前那个语气有些冷酷和傲气的许智文。
“没,真没,许sir,别误会,只是你突然这么客气,不太习惯。不,应该说,是没法适应。”
伊子墨刚说完,正在认真开车的小灰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伊子墨所说的是事实,就连小灰都有些受不了许智文这样的转变,可是说话也不要这么直接啊!太直接真的很让人忍俊不禁的。
“伊子墨,我很认真严肃的向你请教问题,现在,可以回答了吗?”看着车内明显上升的气氛,许智文也知趣的没有出口伤人或发泄无意义的怒气,语气如常般的对着伊子墨问道。
“别,真的别这样。”越看越觉得的反常的伊子墨忙摆摆手,示意许智文还是更平常一些,这样的改变真的让人一时无法适应。顿了顿后看着一脸认真和期待答案的许智文,伊子墨意识到了许智文的认真。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认真和努力的方向,傲气如许智文这样的人都能为了案子而去改变自己,那么,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东西才是真正无法改变的。死亡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人最终的死亡谁都改变不了,但死亡的时限有时可以更改,比如生病的人,穷人和富人已经告诉我们太多真相;比如生存方式,穷人和富人也告诉了我们太多;再比较注重健康和无视健康的人。
“许sir,如果我说,这是一种直觉,你信吗?”转过身来面对着许智文的伊子墨也收起了玩闹的心,表情出奇认真的看着许智文,嘴里缓慢而严肃的说道。
“信,不过,我想,就算是直觉,也会有所依据。你是依据什么来感受到对方近期可能受到惊吓,越详细越好。我相信,这不光对我,对大家,包括案子都有很大帮助,这也可以有利于大家在以后的案件中借鉴。”看着一脸认真还有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伊子墨,许智文点了点头。“当然,这是在你自愿说的情况下。”
“呵呵,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这里也没有外人,没什么保不保密的说法,如果大家想听,我没什么好不愿意说的。”许智文话音刚落,伊子墨收回了之前的认真态度,又把身子转了回去,双手伸到脑后枕着,背舒服着靠在上面。语气悠哉的说道。
“其实凡事都一样,说白了就不神秘价值也低了。只要大家仔细一想就都能弄明白。看看狼来了的案例吧!这女的从感觉不对到报案又到现在,时间也过去不少了,一直这么平静,正常吗?除非这只是这女的神经过敏而已,可惜大家都知道不是,那么又是什么问题。唯一的答案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黎明前的黑暗而已,我记得好像之前有说过吧!别墅的保全大家都看过了,一切只能用严密来形容。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专业人士还是非专业人士,是身边人还是随机人员。综合一切因素,就能猜到,歹徒近期应该会有所行动,而且是吓唬性质的小把戏而已。我之所以提醒,其一,让她更有警觉,冷静面对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留心观察并体会到更多。其二,让她知道,找上新部门绝对是她这一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那你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来源于直觉和分析,没有其它了吗?”许智文听着听着眉头不由开始皱了起来。这些自己也想到了,可是,自己的自觉也告诉着自己,伊子墨一定找到了一些自己和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依据。难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伊子墨并不想说,或者他有自己必须要守护的秘密。想到这,许智文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伊子墨的身上,久久不愿离开,仿佛这样不停止的注视能够窥视到其中隐藏着的秘密般。
“许sir,我之前就说了,直觉,信不信由你。”听到许智文那探寻的口气,伊子墨心底不由一惊,看来警察世家出生的人还真不一般,光是这份直觉就够惊人的。可惜自己真的无法说出异能这种事来,并不是怕什么,而是不想被人当成怪物而已。再说,这样的异能,又何尝不是保命的秘密武器,这个人生,还没享受够呢!“许sir,难不能你想听我说,我有预知的超能力不成,凡事想简单点,这个世界其实很单纯的。”说完伊子墨故意嘲弄的笑了笑,继续一脸悠哉悠哉的表情。
“是吗?”许智文顺口应道,心底还是有些迟疑,不明白为什么平日并不多疑的自己面对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犹豫不决,难道自己的自觉想要自己坚持什么吗?越想越混乱的许智文最后只能无奈的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先放到一边,靠着车座闭上双眼养起神了。还是多留点精神想案情吧!这些复杂的想法只能等案情明了之后在找时间慢慢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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