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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办法,该求饶还得求饶。女子不可轻易得罪。这可是沙克混社会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总结。
“嗯,下次有危险行动,一定通知你沙克冲在第一线。”看着求饶的沙克,夏檀雅心底也乐了,可惜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保持着那冰冷的模样冷气森森的道。
这回沙克真的傻眼了,他是不甘寂寞而已,可不是觉得命长想玩投胎。不过看着夏檀雅那寒意冻人的眼神,沙克还是明智的把要反驳的话硬吞了回去。女子不可轻易得罪,同样也不要想着讲道理。到时找伊子墨那小子算账就行。想到这,沙克微眯着双眼偷偷扫了眼伊子墨,也就自得的帮伊子墨记上了一笔小账。
如果伊子墨会读心术,估计会觉得原来被冤枉就这么简单。一边正得意着有美女相助,可另一边已经有人在那记着帐了。这还真不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好了,时间不早了,沙克,我们也该走了。现在虽然还不到什么紧张时期,不过时间能够争取还得争取,你不是觉得闲得无聊吗?动用一下你的能力,早一秒钟把幕后真凶找出来都是好的。”
刚刚的正事谈完,又被沙克的说笑弄了一气。本来心情不错的伊子墨突然觉得有些空虚得难受。
那是一种无从解释的感觉。相信大家都会突然有这种或那种不得劲的感觉。
或忽然之间,或被某件事或某句话所引起。
总会在人们得志或失意或平淡中突然不知何处而来一种不明的情绪。这多少让人难受,又让人想要感叹人生。可人生依然不会有什么意外变化。它依然照着既定方向行驶着。唯一为难的中介自己罢了。
站起身的伊子墨有些笑不出来的感觉,看着沙克微微笑了笑,只是笑容总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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