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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两个满脸担忧的人,我静静坐在滕栖冷床边,笑的很是淡然;其实风月影是故意告诉我解毒的方法,我又怎会不知,但就算他不这样,凭着滕栖冷对我的点点滴滴,我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解毒,难怪滕栖冷体温总是异于常人,我摸着他绝美的脸颊,手中多出了吾焱留下的匕首。
血,点点滴滴从我的心口滴落,恍如满山艳红的杜鹃,滕栖冷在睡梦中满是不安,紧蹙的眉头显得他很是痛苦,他和我虽没什么同生共死的轰轰烈烈,却一直守护着我,他懂我、知我,我又怎会不去回报他?小心翼翼将滕栖冷身上的葵月引到了自己身上,我默默为自己包扎好,独自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等下次葵月发作的时候,我也会尝试他受过的锥心之苦。
“你疯了,他醒来一定不会领你的情。”
“那是他的事。”
堵在门口,百拓皱眉看着我苍白的脸颊,百拓果然也很懂我,他知道我口是心非,料定了我的选择,只是我执念很重,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将我扶进房里,百拓满脸心痛,对于他的责怪我已经无力再去听个分明,浑浑噩噩睡了过去,睡梦中我听见滕栖冷清冷的声音在责怪风月影,又听见他在我耳旁不停的念叨和自责,可惜我完全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有些情还就还了,要是现在不还的话,只怕将来我再也没有机会。[http://www.kansHu.com]
我病了,因为引毒我睡了三天,也耽搁了三天的行程,但我醒来后就断断续续发着高烧,怎么也退不下去,我知道那是葵月在作怪,但相对于自己的选择,滕栖冷的态度让我更难接受;他就算不感谢我,也用不着每天用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对我吧?忍受不了滕栖冷的冷眼相对,我干脆搬了褥子直接住到了百拓的马车里,风月影时不时过来查看我一下,对我的伤势很是上心。
“艾雅,你不怪我故意告诉你解毒的方法?”
“为什么怪你,那也只是你的选择罢了,就如我一般,不是吗。”
从为滕栖冷解毒那夜开始,风月影也不再逃避我的冷漠相对,他不管我说什么,依旧固执的叫着我的名字,我有伤在身,也懒得和他再去计较,再说就算他如何对不起我,但他对滕栖冷却是真心实意的,就凭着这一点,我慢慢淡化了当初对他的愤恨;倒是百拓和滕栖冷对风月影的态度很是让我诧异,两人一看见风月影,就好像看见了阶级敌人一般,冷哼两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也难得风月影还受得了这样的脸色。
“怪你又能如何,你还能将葵月从她身上引走?没事就少来猫哭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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