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恩,没想到你还挺有人味的。”
靠,说的好像我不是人一样!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滕栖冷本身就是个大麻烦,有他在我身边,我肯定不能安宁;不过我懒得和他再说下去,反正只要我伤好了,什么时候想走,我都可以离开,抬起茶我咕咚咕咚又是一阵狂灌,放下茶壶时猛然看见滕栖冷正若有所思望着我。
很快我就知道了滕栖冷的对策,晚上我看着杵在我小屋里的男人,一个头变得两个大;这是人家的地盘,动手我也顶多和他打个平手,何况我现在身上还带伤,滕栖冷亲自动手铺好床铺,脸上依旧冰冷如霜,若不是亲眼见他笑过,我真怀疑他压根患有面瘫。
“别告诉我,你晚上要在这里住。”
“很显然。反正本王也不是第一次和你睡了,为了看住你不逃跑,本王也只能牺牲一下。”
我再是淡然,脸也当场绿了一半,滕栖冷一定是脑袋坏了,以往他最忌讳的就是我提起我和他那夜之事,现在他不但主动提起,还要留宿在这里,我甚至在空气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滕栖冷却不管我怎样想,脱了靴子直接上床,还很好心的给我留了一块地,我只觉自己后背心满是冷汗,坐在桌边瞪着他。
“放心吧,本王不会动你……”
说完滕栖冷的目光还故意扫过我胸前,脸上满是轻蔑,虽然这具身体真不是我的,但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一下冲到床边气鼓鼓的侧身躺了下去;睡就睡,谁怕谁啊?反正滕栖冷是个断袖,他还能把我怎样?我都没发现自己在面对滕栖冷时很容易失态。
睡是睡了下来,可我却感觉浑身不自在,后背的旧伤还没完全好,加之被滕栖冷伤到的地方也刚结疤不久,这样侧躺着伤口还是隐隐作痛;忽然一直冰冷的手臂环住我,我浑身一僵,刚想挣扎却听见滕栖冷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别动,本王怕冷。”
凭什么我得给他当免费的电褥子?想到这里,我故意躺平,狠狠将他的手臂压在了身下,可滕栖冷好像没感觉一般,竟还将手臂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紧紧搂住我的腰身闭上了眼睛,这样一来我们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诡异,好似我是故意躺在滕栖冷怀里;这下我更是辗转难眠,想翻身却被他搂得很紧,动静太大又显得我心里有鬼,僵着身子我以为我这夜肯定无法安睡,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就睡了过去,而且还一夜无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滕栖冷的人影,被褥上海残留着他的清香,我厌恶的将被子拆了下来扔到门外,心里很是不舒服;当初和他发生关系,是我情非得已、鬼迷心窍,如今知道他是个断袖,再和他睡在一起,我就难免会想到一些儿童不宜的场面,浑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