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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念叨,顿时骇的杨文修一声惊呼,猛的想起一事来。
那还是约莫一年之前,有一回杨文修与紫罗刹开玩笑曾言:“营殿以后若发怒切莫在拿紫阳之火来烧我,不然这把好不易留起来的胡须早晚得被营殿烧光,若是营殿一个失手连带着将我这把骨头也烧了,那便太也冤枉,本阁可不想死的这般凄惨难看。”
这本是一句玩笑罢了,杨文修天命属阳木,并不被火所克制,所以并不如何怕火。
不料紫罗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有些落寞的道:“杨阁若死在紫阳火之下,虽然凄凉难看,但终究还能留个全尸,入土立碑后,仍可供后人凭吊。”
“可本殿他日先火加身之时,怕是瞬间会化为烟粉随风而散,连个尸身都留不下,也不知道百年之后还有谁能记得本殿也曾在这世上走过一遭。”
紫罗刹天生阴火之命,可谓这世上最不怕的便是火!喜火尚且来不及,又如何会死于火之一物?
但杨文修好奇追问之下,紫罗刹却是摇头岔开了话头,不再谈言此事。
杨文修只道是她一时戏言,便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她当日所说的“先火”怕是杨文修听错了,应当是“天火”!
看来紫罗刹老早之前便知道她终有一日会死于“天火”,只是没人明白她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周遭虽然仍是十分闷热,杨文修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打湿了,黏黏的粘背上,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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