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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呼延云显得极为暴躁,双手无意识的在空中散乱无章的挥舞着,脚下同样迈着凌乱的步伐不停的前后左右的踱着,仿佛一头失了心智的野兽,正时刻准备择人而嚼似的。
而瞎掉的左眼本已包好,此刻激动之下震裂了伤口,殷红的鲜血片刻便又将那白布打透了,溢出的血浆,沿着面颊缓缓流下,如同一行行血泪般,看起来异常可怖。
鬼五等了许久,直到呼延云慢慢冷静下来才开声道:“我不拦你,你当如何?莫非你留的住他?”
呼延云闻声眉毛一挑,道:“如何留不下他?鬼叔你看着我长大,我的本事,难道你还不知晓吗?”
“哼哼,正是知晓,才拦你,若不然,你此刻已然伤在秦信手里了。”听鬼五这般一说,呼延云顿时又变得暴躁了,大声吼道:“我不信,就……就凭那个废物,我不信!我不信!”
鬼五摇头道:“若是往日,你与他自可一战,但今日ni伤的太重,已绝非他敌手。”
呼延云听了这话一愣,随即那股狂躁之意便慢慢散去了,抬手轻轻抚着针扎般疼痛的胸口,颓然坐地,呜咽出声道:“我不甘心,不……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他们!若非……若非秦信,我……我如何会瞎了眼睛!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呜呜……”
鬼五慢步来到呼延云身旁,也同样席地而坐道:“若非你贪图大功,接了这‘阴阳裂境’,难不成秦信还能硬塞给你不成?另外,你竟还不知死活的贪图那紫阳家女娃娃的美色……”
说道此处,鬼五眼中寒光大作,似乎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降低了些,好半晌才压住那股暴怒之意,顿了顿,继续道:“你打起了那娃娃的歪主意,不料却是学艺不精,偷鸡不成蚀把米,嘿,这又怪的谁来?便是这图没在你身上,你以为那紫阳娃娃能饶得了你?”
“我……我……”呼延云嘴里不服气,心里却知道鬼五说的不错,想反驳也找不到由头,“我”了半天却是没了下文。
鬼五叹了口气道:“色字头上架把刀,我与你说过没有?你又可曾真心听过?女人皆是祸水,避之尤恐不及,你却视其如玩物,总是主动沾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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