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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听少主与沈副堂主吩咐,我等照做便是。”
“好,既然如此,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两位给我与少主个交代。”
南相远恭敬的道:“有何疑虑,沈副堂主尽管问,我们二人定诚答不欺,知而尽言。”
秦信也好奇道:“六娘要问何事?”
沈六娘微微一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知道两位何以今日第一次与秦少主相见,就甘愿发下血誓,永为主仆,不背不弃?”
南相远与那执事面色一变,对望一眼,各自低下了头。
半响,南相远硬着头皮向前一步道:“事到如今我等也不敢再瞒!此次我们一行二十五人,专为少主而来,可如今虽接回来了少主,算的上大功一件,但……人马实在折损太多!”
“今晚一番血战之下,如今就只剩我们两人,更是连左护法……呼延云乃是国师爱徒,此番亦是我路人马的头领,头领身故,而我等喽啰却安然无恙,少主,国师不会放过我们二人的!”
秦信听了微微皱眉,却是没有说话。
南相远只得继续道:“刚刚若非少主,我这条命也已折在这里了,既然少主体恤下属,我俩自然……自然是想求佑少主庇护,只有如此,国师看在少主的份上才或免我二人一死……”
“虽然我俩打着这个算盘,但既已发下血誓,日后定然对少主忠心不二,不敢有丝毫异心,还求少主宅心仁厚,救救我们二人吧,否则,国师若一怒之下……我们定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少主!”
说罢俩人先后跪下,磕头如捣蒜,直将脑门磕的渗出鲜血还不敢稍停。秦信虽然不喜两人投效自己的动机,但仔细想来若如不庇佑他们,依照父亲的性情确实饶不得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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