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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进入大成之境后,不但内力突飞猛进,似乎连带着心胸也宽阔了不少,将宁萧然扶起道:“区区小事,莫放在心上,你且接着说。”
宁萧然忙道:“多谢少主宽宏,多谢少主不罚之恩。”
抹去了头上的冷汗才继续道:“那领头之人问我们,是否已经把人接到了,还问我们东西拿没拿到手没有!左护法见事情已败露,担心少主安危,便差遣我们四人提前来此与您会和。”
“刚才在大厅中我等见到了极多的尸体,还以为少主您……可把我们吓的魂飞魄散,您若有个闪失,我等怕是一个都活不成了,还好少主洪福齐天,直到此刻我等才算放下了心。”
秦信心道:这人说话如此直白,倒是个老实人,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多亲近亲近。嘴上却道:“左护法也来了?此次‘家里’来了多少人?”
“回少主,我黑豹堂十二人,黑水堂也是十二人,算上左护法,我等第一批‘接引人’为二十五人,至于第二批,属下便不知了。”
听闻‘接引人’竟然有二十五人之多,而且还另有一批,秦信心中大定,问道:“左护法可曾交代你们,现在应当如何?可是要过去与左护法会和?”
宁萧然一脸尴尬的道:“这……当时走的匆忙,左护法没有交代,我等……我等也忘了询问,不过想来左护法也不敢要少主屈尊前去杨柳坡,应当是他们料理了敌手,便来此处拜见少主吧。”
秦信点了点头,开始慢慢的来回踱着步,默默盘算起来。一时间屋中无话,颇显静寂。
过了好一会,不知为何,秦信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微微皱眉问道:“你们从离开杨柳坡到此刻为止,已过去多久?”“粗略算来,应当不足小半个时辰,少主,可是有何不对?”
秦信道:“我虽未亲眼一睹过左护法的风采,但是家师昔年曾与左护法呼延大师有过一次切磋,虽然最后依然是家师胜出,但家师却一直对呼延大师的技艺赞佩不已,细细算来应当是九年前我八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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