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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六娘等的不耐烦,便也出声道:“国师还是看开些,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堂堂男儿岂可遇到挫折便心灰意懒?依秋月看,不若国师先回门内养好伤,来日再找去天宫杀他个血流成河,将今日之事百倍奉还给天宫不就完了?”
沈六娘才不在乎鲜于沙木的死活,他真正担心的只有秦信。之所以眼下会这般“好心”的劝他,不过是因为这老东西如木头人般站着不动,她不禁极为担心,若天宫之人一会真的追来,秦信岂不是也要被他拖累了?
秦信虽知沈六娘也是一片好意,但听她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淡淡的不耐口气,不禁转身白了她一眼,这才转头替她辩解道:“六娘口直,父亲莫怪,但六娘之言也不无道理,还望父亲早作打算方为上策啊。”[http://WWW.zuishulou.com]
不料鲜于沙木却是丝毫不见揾怒的道:“秋月之意,为父如何会不明白,又怎会怪她?至于咱们几人安危,大家伙却也不必再有担忧。因为,天宫之人已经伴着刚才那道光芒……走的无影无踪了。”
“天宫之人走了?这……?”秦信与沈六娘对望一眼,心中都颇感惊讶:大好局面之下,天宫诸人何以会放弃了对自己几人的追杀?这岂非有些说不通么。
“不错,他们走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虽然不知他们去了哪里,那道冲天白光又是什么……但这些,却不是该我等操心之事了。”
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完最后一字,鲜于沙木不无骇然的瞟了一眼已经渐渐合在一处的那大片白云,便再无他想的转身踏步而去。而一直未有变现的呼延云见机不可失,立刻快步跟上,一手接过鲜于沙木的虎头权杖,一手搀扶着鲜于沙木的左臂,讨好的小心伺候着。
秦信鄙夷的扫了一眼呼延云的背影,然后在沈六娘的搀扶下,不快不慢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感受着从沈六娘柔弱无骨的小手传来的那温热,秦信既满足,又担忧。
因为经此一役,南仙门虽然拿到了“阴阳裂境”,可也遭受了惨烈的重创,他实在不知道,当下一次天宫再点兵将前来征伐之时,重伤之下的父亲与鬼五还能不能率众抵挡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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