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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你疯啦!”
沈六娘心疼的一声大喊,顾不得众目睽睽,便立刻朝着秦信扑去,一把从他身后将他抱住,然后双手叠在一起,死死的按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但任她如何用力,鲜红的血水仍是不停的从她指间渗出,直将她急的眼泛泪花,连声向一旁的鲜于沙木求助。
鲜于沙木脸上十分难看的瞥了一眼身旁颇显狼狈的鬼五,然后身形一晃便来到了秦信的身旁,出指如风的急点他肩头大穴。
“肩井”和“神堂”两穴先后被锁,那如泉涌般流个不停的血液终于渐渐止了下来。沈六娘眼见机不可失,立刻将她手臂上的袖子撕了下来,然后摸出之前燕轻雲留下的疮药,拇指用力一顶,除去了瓶塞,便将剩下的药末尽数倒在了肩膀两端的血洞之上。
沈六娘一双巧手上下翻飞,仅片刻就麻利的从新替秦信包好了伤口,然后才用手背抹去额头汗珠和脸上泪痕,又是心疼又是惊怒的道:“你刚刚那到底是在做的甚么?你不要命啦?”
秦信整个过程都死死咬住牙而未发出一声轻哼,直到此时听见沈六娘那饱含关心的责备之言,才颤抖着开口,字字清晰的道:“宁死不枉!”
“唉……”
听见鲜于沙木一声叹息,秦信便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转身对着他躬身道:“信儿谢过父亲。”
“你我父子,还谈什么谢不谢的?其实,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怕那个纳兰家的一旦被放了手脚,难免又成我南仙门大敌,但你只需慢慢说便好,又何须……唉……”
鲜于沙木又是一声叹息,才接着道:“原以为将你送去天宫,几年打磨下来,你当有所改变,可不曾想竟然还是这般刚烈不折!这样的心性,我*后如何放心将门内之事交你打理?”
见秦信只是倔强的低头不语,却并无认错之意,鲜于沙木心头渐渐火起,待他就要忍不住发作之时,却是一转头对着鬼五喝道:“老五,你也是,刚才你放的那是什么屁?小云与你走的近我知道,但我才是他爹!你以为我会不管他么?”
“信儿不过是好意提醒那人箭法了得,不可不防!却叫你把意思扭曲到哪里去了?妒心杀才?呸!莫说信儿通情理明大义,绝无此等险恶心思,便是真有,你当信儿三岁么?他又如何会傻到大敌当前之时,却在你我面前卖弄心机耍手段?!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可丑话说前头,若是他那胳膊将来落下了什么毛病,哼!看我不找你拼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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