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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天羽的父亲,玄阶十一重天的强者,离开了,一夜之间消失在了天都门。
天都山上的宫家,只剩下了宫天羽一个。
还有一个来历、身份、行踪诡异的越前。
“我父亲让你跟着我,你心中很不满是么?”
宫冯清书房,宫天羽坐在往常父亲所做的椅子上,随手翻弄着父亲留下的几个字,满篇“水”字,原本满含温柔意味的一个字,却硬是被宫冯清写出了一种凌厉的味道,还有一张宫冯清的草书,字里行间也是透着一种凌厉气息:
“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一身黑衣的越前就好像是一个幽幽的影子,站在宫天羽的身后,对于宫天羽的问题,只回答了四个字:“没有不满。”
没有不满,就是最大的不满,宫天羽相信这越前在宫冯清面前绝对不会对这样的问题做出回答。
宫天羽不置可否的笑笑,心神一动,手中的那柄黑色飞刀陡然出现,急速的旋转,刹那之间,书房之内划过一抹黑色的流光,陡然消失不见。
眼前一幕,黑衣越前的双眼之中立刻划过一抹锋芒,对面,宫冯清收藏的一个珍贵瓷瓶上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孔洞,那是宫天羽的飞刀留下的,只有极为快捷而凌厉的击打,才能够在瓶身留下一个孔洞,却不会让整个瓶身碎掉。
宫天羽的这一击,无疑是告诉越前,他有足够自保的力量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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