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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李世民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而洛洛自始自终没有抬头看着自己。望着眼前的女子,这个明明蕙质兰心的女子。心里头很疼。她猜透了自己的心,却不知,还有另外一半,是自己真的喜欢她与世无争的绝世性情,也喜欢她明明艳丽倾城,却将自己大隐与宫的那份平静。
是的,自己是知道的,自从那日众艺台上选秀,自己为她那一笑而走去的时候,就知道,她就是那个被自己追杀的女子,原本也以为错认了,但是自己朝前一步要去触碰她脸上突然多出来的瑕疵之时,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自己就更加确定了,这个女子,要么,是要留在宫中另有他图,要么,真是要远离了宫中的是是非非。不然,在后宫那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攀权附贵的地方,她为何会一枝独秀的甘愿呆在奚宫局,不动声色的面对疾病与死亡,甚至,忧人之忧,连待人刻薄的万福,也会在自己耳边说点她的好话。
刚才自己那一句“放肆”,让眼前人的身子明显一抖,自己看着,却是莫名的难过。
“皇上,所以,臣方才说,请恕臣死罪!”洛洛依然跪拜中。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朕便可以一剑杀了你。”李世民一把揪起洛洛的肩膀,捏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满眼忧伤,恨恨的道,“但是朕不想枉杀无辜,死在朕剑下的,除非是大错大恶之人。凤司薄,你可知,你胆大到已经公然拒绝了朕两次!你以为朕,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就算是把你当成他人又如何?皇宫中的每一个女子,无论妃嫔、后宫佳丽亦或者宫女,哪个不想要朕的宠幸,哪个不是朕的,你觉得,朕临幸一个女子,有必要征得你的同意吗?”
李世民抱起洛洛,就往床边走,一把将洛洛扔在床上,便宽衣解带。洛洛望着眼前的李世民,突然觉得,为何,人人都仰慕的君主,而今,却如此惹人心疼,那是一份孤独的痛,是一份内心寂寞的伤感。
罢了罢了,洛洛不再挣扎了,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任凭眼前的人在剥离身上的官服。是的,那是一套官服,作为奚宫局司薄的象征。
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按住,眼睁睁的看着幼小的自己,让一个无耻的老男人夺了童真,仅仅是为了亲生母亲要回到城市里生活。为什么命运如此多乖,非要让自己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要被强行要了吗?自己不能做主将珍贵的贞洁,给了自己想要给的人吗?即使眼前的人,是一个皇帝,是天底下的女子都想争宠的男子,即使,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红尘劫,终究是要献给他的,可是,现在,没有准备,心里也藏着一个男子。越想越伤心,洛洛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宫殿里,在李世民的眼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晶莹划过。
这一滴晶莹,让有些疯狂的李世民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是想要她,但是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时候,而不是逼迫她,如果真那样,自己,又怎能算一个明君。
“睁开眼睛!”
洛洛觉得自己的身上衣物并未全部退去,哪个刚才疯狂撕扯的手也已经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耳边,传来李世民的声音。他要自己睁开眼睛。
“皇上,您是自古以来最盛名的圣主,您不是隋炀帝,而今,洛洛已无其他话语,也不再抗争,您想怎样就怎样吧。”洛洛平静的躺着,声音里有着绝望、心痛与不忍,依然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好一句朕是最盛名的圣主,不是隋炀帝。你睁开眼睛吧,朕原本也没有打算将你怎么样,只是看着你那样倔强高傲的性子,让朕想起了那个人,忍不住就有些冲动。起来吧。换上这套衣服。”李世民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一套藕色罗裙,是以前初遇长孙皇后时候她所穿的衣裙,让自己保留至今,而现在,自己失去理性的时候将洛洛的官服撕扯开,不能再穿了,只能让她先穿上这唯一一套在自己殿中的女装。
洛洛惊讶的起了身,望着这个可爱的皇帝,又一次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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