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画轴被他徐徐展开。
画卷上,是一抹美丽的倩影,由于年代太久,这卷轴有些微微发黄了。但画上的人影依然鲜亮,那是因为这画卷之上,已经被镀上了薄薄的珀脂。[http://www.kAnshu.com]
乾玄帝的目光紧紧地凝在那抹倩影之上。
弗儿,你教朕如何是好?他是你唯一的孩子,朕如何下得了手?可是,偏偏他又不争气,枉念太多。
半晌,他才依依不舍地将画轴卷起。
“万岁爷,淑容娘娘炖了一盅人参燕窝汤,要不要端上来尝尝!”李全福翻转着银须的拂尘,捏着细细的嗓子,小心翼翼地上前试探着。
因为二皇子的事情,乾玄帝中午的时候喝退了皇后娘娘和林淑容,一下午没有见任何人。
过来的人,无非都是谈论着二皇子的事情。
虽然都是求情,但仔细听来,却是落井下石,没有一个人真正地站在二皇子的立场上。
李全福侍候乾玄帝这么多年,对他的心思不能说全部了解,至少也明白个七八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