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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恬耸了耸肩膀:“我是在想,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如果客人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为客人介绍。”刚才的那个侍者开口,因为来这里玩的都是熟客,通常都熟悉这里的程序,所以侍者也没有想到温恬居然是门外汉。
“再好不过。”温恬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派洒脱,全然不觉得门外汉有什么尴尬的地方。
赌坊的规矩是这样的,筹码以十万起价,没有封顶,每一桌玩的东西不同,自家坐地起价的价格也就不同,就像每一桌客人旁边伺候的女孩一样,因为伺候的人不同,所以所得的小费也就不同,当然也因为伺候的人不同,所以他们要做的地方也就不同。
就如,十万的筹码自有十万的游戏可以玩,而那些伺候十万筹码客人的女孩自然不用做到面面俱到,只要倒倒茶就好了,而那些伺候百万筹码的女孩就不同了,他们也需要付出对等的劳动,比如晚上陪客人出去。
或者包外场,包外场客人提供的小费,全是他们自己的,如果在内场交的小费,是按照比例和赌坊五五分账。
温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交费用怎么交?”
“您可以给现金,十万现金是对等的十万筹码,如果刷卡要收取利息,100万的费用支付99万的筹码以此类推。”侍者简单的介绍。
这钱还真好赚,温恬心想,按照谭伊哲的身价,开这样一家赌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明天跟他去讨论讨论,即使以后没法子活了,靠着这样一家赌坊可以一生无忧。
“你买了多少筹码?”温恬扭头问谭伊哲。
“一百万。”他扬扬手中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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