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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心好我们是知道的,干吧,老柳你在去找几个帮手来,我再下去试试”说完石虎‘扑通’有跳下十八蹬。
“噹,噹,噹”鼓楼上的钟午夜正点,莫名的响了起来,吵个不休,吵得全城人都睡不安宁,因为,守楼人外出办事没回来,又是铁将军把门,无人进得去,站在鼓楼下的人只得望楼兴叹,三五一群俩人一对的打起牌喝酒。
曲小艺望了望鼓楼上那钟旁的人一眼,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回家。杜斌因为睡的太死并没受钟声影响,睡梦中还不时喊着“小艺,小艺”,曲小艺听了,曲曲鼻子,俯下身子吻了杜斌一下,顺便又吸了点他的阳气,为他从新盖好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躺下望着房顶笑了笑。
“懒猫”该醒醒了,门外响起杜斌的拍门声,很难得你今天没出门。
曲小艺一惊,醒来,阳光照进房子,她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并没消失,惊喜万分“来了,来了”,曲小艺回道,连忙把头弄乱,被子散开,“来了,表哥你今天,没上班”,曲小艺边理头,边和杜斌说话。
“你可知道,出大事了”杜斌把手中油条豆浆放到桌子上,“隔壁的,许老二被房上掉下来的砖头砸死了,咋就那么寸,正好砸在太阳穴上,他和我一样都是光棍,他就是喜欢偷鸡摸狗,骚扰美女,说好了,我可不像他那样,他死也算是报应吧,还有一事,听说,昨天,鼓楼上的钟响了一宿,我咋就没听见,我也许太累了睡的太死”。
“是么”曲小艺听到这里,装作理理头发,叠叠被,没看杜斌一眼。
“该死”杜斌小声嘀咕。
“什么”曲小艺回身看了杜斌一眼。
“啊,没什么,吃饭,吃饭”杜斌忙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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