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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个时辰后,木赞已经欲哭无泪了,近乎于精神分裂的状态。
"好了,手术完成了,"韩墨说着还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你说不说呢?"
但是木赞已经面如死灰,双目无神,他的嘴角已经流出了口水,流了好长,他此刻的状态已经和植物人没多大的区别,神经彻底麻木。
而听了一个时辰惨叫声的秦婉于温蒂两人,此刻都有点脸色发白了,而铃和花语就好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一直在集中注意力揉捏小白的尾巴。
"小墨在做什么啊?"温蒂被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给吓着了,把脑袋埋进了秦婉的胸脯里。
"他在拷问那个叫木赞的人吧。"听那个语气也被吓得不轻。
"来捏一捏小白的尾巴吧,捏一捏就不怕了。"突然间铃异想天开地说道。
"真的吗?"
假的,小白这时很想这样说。
这时韩墨走了进来,这时他身上已经没有血迹了,不过看他地表情,木赞还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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