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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一剑接一剑斩下去,燃炎一次次的硬拼着,最初时他能坚持几下,但很快,燃炎每经受一剑,就会向后退,直到他那覆盖着铠甲的手已经麻木了。
"也就这种程度吗?"韩墨一剑将燃炎剩下的那条手臂也砍了下来,这一剑的力道很大,将半个城堡给斩飞了,变成了一块块的碎石。
"快重组手臂,我们继续。"韩墨停了下来,一对金色的瞳孔盯着燃炎,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能想像得到他是在期待燃炎能够重组手臂再战。
可是此刻他的对手,准确点说是他取乐的对象燃炎已经近乎于崩溃的状态。
但就在燃炎快要彻底崩溃,完全失去战斗意识的时刻,他注意到了安安静静漂浮在已经只剩下一小块平台上的花语,花语在刚刚的战斗中没有受到一丝波及,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飘起来一根。
"你想要再战?我会满足你的。"燃炎镇定了下来,但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他是想用什么以命搏命的招数了。
但是韩墨并没有完全停下来的打算,此刻他又迈起沉重的步伐朝燃炎走了过去,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陷下去一点,就像是不堪负重一般,黑色的长袍也在随着微风飘舞着,加上一头黑色的长发以及高大的身影,宛如魔王临世,让刚刚有了以命搏命想法的燃炎差点昏厥过去。
"以肉体为桥,以魂为代价,命附术。"燃炎几乎是颤抖着在咏唱,而咏唱之后他就死死的盯着韩墨身后的花语。
但是直到韩墨站在他身前,举起手中的十字剑,花语都没有任何异样,燃炎也感觉到了,他的命附术出了点状况。
但就在韩墨一剑要将燃炎劈成两半的时刻,强大的压迫从天而降,连韩墨举起的剑都不得不放下来,但是他能保持站立,反观燃炎已经趴在地上,都翻白眼了,相信不久就会口吐白沫,而准确点说突然出现的压抑感并不是压迫层次,而是比压迫更为强大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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