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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墨从那个由记忆投影的世界出来之后,顿时脑海里多出了些东西,但是他只能感觉到多了什么,但却像是语言不通一般,无法解读。
"韩墨?是你吗?"这时铃轻声地呼唤到。
"嗯,是我。"这时韩墨眼中的金芒消失了,变回了原本的黑色。
"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这时韩墨心中的那股伤痛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被刻在了他的心里,只是他以前没有注意到一般。
而原本被漆黑面孔的男子吓得完全不敢动弹得其他人在听见了韩墨说话得声音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站住!你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吗?"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菊花宗掌门人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时他心里充满了怒火,但是当他发现那个漆黑面孔的人变回韩墨的时候,顿时就起了杀心。
"你知道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是为什么吗?"这时韩墨身上的铠甲已经收缩了回去,只是穿着之前铃给他的金色大衣。
"因为他们命该如此!"说着菊花宗掌门双手按地,紧接着地面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之后便是一根根近十丈来粗长着利刺的藤蔓朝着韩墨疯狂涌去,"利刺藤蔓!"
然而现在韩墨还是背对着菊花宗掌门所发出的武技利刺藤蔓,他似乎还处于思考的状态,思考着那些突然间多出来的东西,那些他所很难理解的东西,此刻他的眼神都变得迷茫起来。
但是很快,韩墨那迷茫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淡。
"的确是命该如此。"这时韩墨突然间就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一般转过头去,双眼平淡的看了一眼即将打在他身上的利刺藤蔓,以及活着的其他人,包括菊花宗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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