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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温蒂听见韩墨说他会负责,顿时睁大了眼睛问道。
"真的。"
"那怎么负责?"温蒂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红着脸说道。
"你想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
"那等我想好了再说。"
于是时间又过去了两天,距离天河门的进攻还有十天的时间,自然揉莲宗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但是却没有刚知道天河门要打过来时那么浓郁了。
在经历了宛如要灭世的乌云之后,也就是韩墨进阶时的天象,让揉莲宗内的人就像是与韩墨一起进阶了一般,对十天后充满了希望,毕竟人在渡过了一段死亡的威胁之后都会对明天充满希望,因为没有比死更糟糕的事了,哪怕是有惊无险的威胁。
但渡过了进阶时那难以承受的痛苦之后,韩墨却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一天前,这时已经是夜伸出手掌笼罩大地的时候了,也是秦婉沐浴更衣上床睡觉的时候,但同时也是韩墨苦难的开始的时刻。
这时在秦婉的房间内,韩墨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正在整理头发的秦婉身后。要知道这是韩墨第一次进入女生的房间,此刻他激动的心情几乎让他想要长啸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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