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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美好的夜晚,也是大脑活动最为自由的一段时间。
韩墨也回到了他曾经居住的山洞,他回想着在离开时花语对他所说的最后那句话,想着想着韩墨就这样看着天空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很猥琐吗?我只不过是看看而已,没有意淫应该就不算猥琐吧。”韩墨这样认为着,尽管他说自己没有意淫的那句话倒是真的。
就在韩墨从纠结自己的性别问题转移到困惑自己是否很猥琐的时候,天散道正站在韩墨山洞所在的那座山的山顶。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就好像他就是天的感觉,不过此时天散道正在纳闷中。
“为什么这个小子隔了半年的时间反而从舞者变境界成战士境界了?”天散道就这样一边站在距离韩墨不知道几百丈远的山顶,一边仔细地感应着韩墨的境界,“难道特殊的体质修炼功法不能按照正常的顺序修炼?”
就在天散道思考韩墨的境界问题的时候,之前在兽场里面的陈伯就像是幽灵一样快速的飘到了天散道的身后,“道师兄是在疑惑关于那个叫韩墨的小辈的事吗?”
“陈师弟,你今天怎么有雅兴在大半夜的跑这里来?”天散道有点惊讶陈伯竟然会离开兽场。
“和你一样,想来看看那个小子,我记得半年前他刚刚到兽场来的时候只是舞者的境界,并且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没有一丝一毫搏杀经历的雏鸟。”说完沉默还摸了一下他那长长的白胡子又接着说道,“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却又变成了战士境界,而身上也多了一丝凶气。”
“哦?凶气?那应该是在生死搏杀中才能锻炼出来的气势吧?”天散道有点吃惊韩墨在十一二岁的年龄竟然有了一丝凶气,要知道凶气并不单单是生死搏杀才能锻炼出来,最主要的还是在搏杀中的那一丝对自己为什么会去和别人搏杀的顿悟,自然韩墨顿悟的是自然铁则,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不过韩墨能够顿悟主要还是因为他本身就对自然中的各种竞争有着相当的了解,自然顿悟起来就很快了,而一般的小孩没有足够的生活经历,不可能从搏杀中领悟什么。
就在陈伯说出韩墨身上有着一丝凶气之后,天散道就立刻想到了韩墨应该是在兽场和兽场里面的异兽发生过战斗。
“陈伯,兽场里面的异兽没事吧?”天散道突然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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