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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一笑,没想到这个余伯母不喜欢人家把她称呼老了,但却老喜欢以长辈的身份跟人说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您曾经也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么?”我这话问的比较直接,因为我觉得只有活在黑社会里的人才能体会那种生死之间徘徊的惊险,而罂粟刚刚的语气也告诉了我这些。
“是的,认识余婷的爸爸之前,我也曾是那里的一员。其实那里比现实的社会单纯多了,什么都靠武力解决,不存在明里暗里的尔虞我诈,一切都很明朗化。只是现在,很多都跟政府官员勾结,跟富商勾结,现在已经不是我当初的那个样子了。”罂粟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对那个世界还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莫非,之前余婷跟我说她妈妈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办自己的事情,就是为了去拿个世界里?去寻找曾经的过往?
“您在那个世界有惦记的人和事么?”我替余婷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惦记的太多了,呵呵,那曾是我一段不可磨灭的过往啊,更多的是回忆吧,惦记也谈不上,只是还有些未了之事,必须去解决,所以余婷的爸爸才跟我吵,他担心我会一去不返。”
看来余婷的爸爸是深爱着这个美丽的妇人,只是她的心可能不会只属于这个家庭,毕竟她曾有过那么辉煌的过往,她的一般还在那个世界里呆着。我不想再追问罂粟既然觉得那个世界是美好的,为何又嫁给了余婷的爸爸。
这些都是别人的私事,我不想过问太多,于是便道,“今天多谢您的帮助,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把斧刀换给您,呵呵。”
罂粟拿过斧刀看了看,然后又把它递还给我,“你拿着吧,现在物是人非,也没人使用这把利器了,想当年它可是威震一方的神器啊。”罂粟的话把我着实吓了一跳。
原来这个刚刚被我拿在手里当玩命工具使的斧刀居然是一方霸主的武器啊,那可是沾了无数人的鲜血啊,怪不得我拿在手里都感觉一股的血腥味飘来呢。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不能接受您这么意义深重的东西,还是换给您。”我又准备把斧刀递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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