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叶天就听大长老说过，叶啸这些年到处在找天启符。

        但是，叶天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跟一个升魂境的客卿比起来，家族里一个十五岁还没觉醒武魂的子弟，根本就是不用放在心上的。

        身为叶凛的父亲，叶天认为他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非常理所当然地开口道：“叶啸！族内需要天启符的人那么多，就算客卿不需要，也不是说给你就给你的！你不能因为私利，就要求全族来为你父子做牺牲吧？！”

        听到叶天义正言辞的话，叶啸哈哈狂笑起来，缓步上前，他走得很慢，但是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人的心口上，踩得人透不过气来……

        到了演武台下面，他唰地一声扯开外衣，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

        满场族人一眼看去，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一些女性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青黑的伤痕，一道接着一道，有新伤，有旧患，层层叠叠，竟没一块好肉……

        不要这样！父亲，不要这样……

        叶凛手指攥得紧紧地，牙齿被他咬得直响，胸口剧烈的起伏已经让他有点头晕目眩了，手上传来的刺痛完全感觉不到，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滴落、蔓延。

        “牺牲？这些……是我为家族做的牺牲！”叶啸冷冷地指向站在高高的演武台上的客卿，“他为家族做了什么？随口说句话，就能跟我们这些为家族付出半辈子的武者相比？叶天，你还有胆子跟我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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