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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喝得酩酊大醉,跟着黄飞虎他们抱着一块儿沉沉睡去。
沉睡中,玄月似乎回来过,冰凉的带着药香的手指轻拂过我额头,带来一声绵长的低回的叹息。
他说——阿妩,对不起。
我觉得那是一个梦,但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的确确躺在玄月的床上。
玄月已经回来了,此时就坐在床头边的凳子上,手枕着头趴在床边打瞌睡。
他仍旧是那一身千年不变的月白色长衣,衣衫潇洒缥缈,不染半点尘埃。
三千青丝从脑后直垂而下,倾泄到雪白的床单上,像是铺开了一匹上好的闪光的绸缎。
他的睫毛弯弯,晨光打在上面,就像两把美丽的扇子一样。
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到床上睡呢?难道是为了照顾我,所以特地在床边守了一晚?
纵酒过后是剧烈的头痛,即便是上好的酒也一样。
我抱着脑袋呻吟一声,玄月立刻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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