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我一眼：“小狐狸，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入玄月门下有多久了？”

        我老实回答：“快两年了吧。”

        他挑了挑眉：“原来如此。你刚入玄月门下没多久，自然不清楚我跟他之间的恩怨。”

        他的语气平静，我心中却“呯呯”一阵乱跳——这是要跟我摊牌了么？

        果然，只听得他缓缓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为难——其实，这都要怪你们的师父玄月。我跟他有仇，此仇不共戴天。那天你师姐看到我在院子里袭击他，是没错，我当时本来是想把他打得魂飞魄散的！”

        “啊……那你为何最终却救了他？”

        男子抿起嘴角，又那般明艳动人地笑了：“可是我转念一想啊，他当时如果魂飞魄散的话，又不是我造成的，就算他死了，也不是我的成果，我能得到什么乐趣？所以我改变了主意，助他成仙！所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只要他还活着，他欠我的帐，我总有机会叫他一笔一笔地偿还。”

        他说到这里，语气渐转森寒，我觉得山间的风越发地冷了，不由得瑟缩一下，试探着问：“那，那你的那位中毒的朋友，不会也是玄月下的毒吧？”

        男子锐利地瞟我一眼，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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